“所有的過去，你沒權利否定的一文不值。”鹿晗哽咽。

吳世勳紅著雙眼，嗓音依舊狠戾的駭人：“所謂過去拜你所賜已支離破碎，你又站在什麽立場指控我。”

鹿晗覺得無助，恍惚身體透支的疲累，心力憔悴得讓整個人都要垮掉。

“世勳，你放過我成不成。”

“兩個人的罪，要我一人承受？我不懂慈悲為懷，你也妄想獨善其身。”

“我若死呢？”

吳世勳的瞳孔驟然一陣收縮，梗在喉嚨的怒吼被濃濃的恐懼隱隱地壓制下去，許久的一語不發，唯有又恨又怒的瞪著鹿晗：“你可以死，我也想知道我還能悲慘到程度。”

“世勳……”鹿晗眼眶終於溢出眼淚，很多話憋在心裏百口難言。

“你哭，為什麽。因為我？”吳世勳的聲音有些緩和，但始終跟溫和不沾邊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鹿晗茫然的敷衍。

“五年前為什麽離開。”吳世勳的態度咄咄逼人。

終於他開口問了嗎，但鹿晗無從回答。

而鹿晗的態度，成功地激動吳世勳：“我不配聽，你不屑講，僅此而已？”吳世勳苦笑：“這點慈悲，你也吝嗇的不施舍。施舍給對方殘忍，的確更合適我們。”

沈默為僵持的兩人畫下句點，不歡而散早已潛移默化的淪為他們的聚與別。沒什麽不好，人世間有時笑有時痛苦，否則也覺無味。

作者有話要說： 壯哉我大勳鹿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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